(中英文版)总检察长和遗留下来的烂榴莲 The AG and legacy of the rotten duri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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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彪         万章翻译

伦敦2018年5月19日

在新加坡,有多少榴莲爱好者知道现任总检察长黄鲁胜在2018年1月8日以马来西亚最著名的榴莲猫山王的形象来形容总检察署的工作?我认为知道的人其实不多。我不介意他用榴莲来譬喻,但他却错将猫山王当成完全不同的东西。

榴莲爱好者会根据口感和质地来判断这个果实,同样的我们按照总检察署依法办事的承担来进行评定。

对一般公众而言,总检察长黄鲁胜以“诽谤法庭”起诉的案件比其他类型案件更多因而闻名。至少还有三起悬而未决的案件 – 李绳武以“柔顺”来形容新加坡法官; 范国瀚比较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法官; 最后是陈两裕批评范国瀚被起诉。

在没有讨论这些案件的具体情况下,总检察长的角色到底是什么呢?

根据新加坡宪法,他是政府的法律顾问,并有权就任何违法行为制定,实施或中止任何诉讼程序。 其他英联邦国家如马来西亚和英国的总检察长的角色也是相同的。

正如不是每一粒榴莲都一样,某些总检察长比其他总检察长对作为守护法治的角色更加认真。

以英国为例。

在2018年5月10日,英国总检察长 Jeremy Wright在国会发表声明,毫无保留地向一对利比亚夫妇道歉,承认英国政府与现已被推翻的卡达菲的比亚军队共谋对他们进行引渡和虐待。

Jeremy Wright以总检察长身份的演讲中表示,

他有责任“确保政府理解在法律上和宪法上的义务”,“最终确保政府的决定和行为尊重和尊守法治“是他的责任。换句话说,他是确保政府的决定符合人民的宪法权利的公众利益守护者。

这种专业精神在新加坡或马来西亚是前所未闻的。

他没有在全国各处控告任何人诽谤法庭。这体系已经成熟到足以驾驭了,而不必只寻求被尊重。事实上这一古老的法律已被废除了。

普通法律系统的一般原则是以总检察长为宪法的核心。尽管他拥有决定是否进行起诉的自由,但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必须以公众利益为指导,而不是按照执政党的利益为出发。除非持有总检察长职位者是独立的,正直的人,否则他很容易破坏他本来应该要维护的法治体系。

除此之外,即使该总检察署有多么的好,除非经常受到独立媒体的公开监督,并且具透

明性质,总检察长这一职位很容易被滥用。在一个政治和所有国家机构都被单一政党掌控着的国家,情况必然如此。

马来西亚总检察长正受到密切彻查的另一个国家。

新上任的总理马哈迪医生已下令在已被推翻的纳吉总理任职的总检察长Mohamed Appandi Ali 强制休假。据说Appandi拒绝进一步调查反贪污局MACC 在2015年取得纳吉从1MDB收取2千2百万令吉的证据。

与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不同的是,

英国的总检察长一职是由拥有法律专业训练的国会议员担任。而这里的总检察长是由总理任命的律师。作为不经选举的人员,他的任期是决定于总理的喜好。

马哈迪政府如何处理针对总检察长 Appandi 的指控,将受到不只是在新加坡以及其他英联邦国家各方密切关注。马来西亚可能会为检察长这一职位设立新的基准尺度。

以新加坡而言,由李光耀的任命,任期从1967年至1992年长达四分之一世纪之久的总检察长是陈文德。他是李光耀的政治左右手中服务主子最久的一个。如果这老牌总检察长已播下了猫山王种子以建立一个如黄鲁胜要我们相信的法治健全体系,李光耀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回事。

事实上,尽管聘请陈文德担任独立法律顾问和25年法治的监护人,李氏在他的回忆录中并没有提及陈文德。这项忽略较为中肯的结论是,陈文德是可有可无的。

然而,为什么陈文德会被任命呢?我只能从与陈文德同一天被任命为副总检察长职位的萧添寿的经历来推论。其实萧添寿的职位仅次于陈文德。

当李光耀于1967年召见当时担任检控律师的萧添寿到总理办公室给予他担任副总检察长一职时的开场白是:

LKY:“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有你的律政部长,你就完了。”

人家看见你和一个不是你的妻子的女人在一起走过水仙门。”

萧添寿:“如果我完了,我将会辞职。”

LKY:“这不是我召你来这里的目的…..”

你想不想有一天成为高等法院法官呢?”

你想不想有一天成为大法官呢?”

正如萧添寿在《捕捉一个鞑靼》书中指出的那样,李光耀知道职业法官的野心是最终擢升至最高法院大法官。萧添寿明白了这一点,并抓住了这个工作机会。

在担任总检察长之前,陈文德是法律援助局局长。他可能并不需要太多的诱惑来接受李氏给予他的工作,也没有理由相信类似以上的诱惑没有被提出来。

根据与陈文德在同一屋檐下工作的萧添寿说法,

他的建议往往没有被那些据说需要他服务的人所尊重,所以总检察长总是闷闷不乐。

李光耀是不能忍受任何愚蠢者,而却留了他整整25年?

线索就在萧添寿的揭发之中。

在1962年针对著名左翼工运者Jamit Singh 的案件中,李氏要萧添寿作为控方律师以及利用内部安全局资料抹黑被告的人格。Jamit Singh 失信案件的动机纯粹是政治性的,李氏一再要萧添寿深刻认识到要将被告定罪的重要性。

在1967年的另一个例子里,萧添寿正在起诉一起高调的谋杀案,受害者是一名华族富豪的儿子。李光耀对报道中的辩方精神病专家的供证感到愤怒,他在午餐时间召见萧添寿到总理办公室并坚持要在盘问时损害证人的信誉。萧添寿在流亡期间回顾了这一事件,指出这是严重违反法律和程序,“说我因此而感到震惊是轻描淡写的。”

对总理办公室内发生事情的揭发是罕见的。这些严重的指控是发表于耶鲁大学东南亚研究于1994年出版的萧添寿《捕捉一个鞑靼》一书。书中揭发了当时李光耀总理可能从很大程度上颠覆了法治的体系。如果书中所言不实,就像对付所有本地批评他的人,李光耀必定会起诉作者和出版商。他并没有提出任何起诉。 总检察长或陈文德也没在退休后获得外交部职位以资奖励。

这就是 25年任职期间所遗留下来的,并且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个系统从那时起已经有所改变。

 

遗留下来的烂榴莲

2018年1月8日黄鲁胜在演说中说:

以前的各任总检察长曾经在早期以种植榴莲来比喻我们的工作。我很愿意延续这个想法,总检察署和新加坡总的来说,正从各任总检察长在任期间播下的种子而获得丰硕的收成(我敢说,是猫毛山王品种)。

黄鲁胜显然并不知道第一位总检察长陈文德和李光耀一起种植的是腐烂的榴莲。当腐烂已成了习惯后,它可能会被不识货的人误认成猫山王。

我在劳勿种植正品的朋友应该对这种破坏猫山王名誉的譬喻提出强烈反对。其实,他们应该考虑把它注册为商标以免受到更进一步的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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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艺术工作者被起诉单独从芳林公园步行到国会大厦 Artist charged for illegal one-man procession from Hong Lim to Parliament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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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Published on 2018-05-17 by The Online Citizen

总检察署已经正式起诉本地艺术工作者西兰.巴莱于2017101日参与从芳林公园步行到国家艺术画廊、再前往国会大厦。

总检察署的书面起诉状指控说,

(西兰.巴莱)在公共场所游行是由于(纪念)“谢太宝被非法监禁”。在公共秩序法令第7章(Section 7 of the Public Order Act (POA))约定下,西兰.巴莱是触犯了公共秩序法令16章(2)(a)可罚款的行为。

西兰.巴莱步行(艺术表演)的主题人物是谢太宝博士,是一名物理学者和前社阵国会议员。谢太宝博士总共被新加坡政府在不经审讯下监禁和限制行动自由长达32年。他被指控进行亲共活动反对政府。他于1966年被捕的,于1998年才解除了所有限制条件。他已经成为世界上被监禁最长时间的有良知的犯人。

西兰.巴莱在指控他的起诉状上写着,

“起诉状已经准确地说明了监禁谢太宝博士是属于非法。”

明天他将在法院进行抗辩,一旦罪名成立。他将被处于罚款3千元。

西兰巴莱当天在芳林公园扮演的视频网址:

https://www.facebook.com/theonlinecitizen/videos/10155815921176383/

(中英文版)人权观察组织要求新加坡政府 放弃以涉嫌藐视法院起诉批评者 Human Rights Watch asks Singapore to drop contempt of court charges against cri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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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8-05-17 by The Online Citizen

国际非政府人权组织《人权观察》于2018516日发表声明,要求新加坡政府当局停止以涉嫌藐视法院罪对两名在社交媒体批评政府的司法制度进行起诉。

范国瀚是一名活跃分子。他被起诉于2018428日在脸书网页发表的评语,“在涉及审理与政治性案件有关联时,马来西亚的法院比新加坡的法院更加具有独立性”是涉嫌触犯藐视法庭。新加坡反对党民主党副主席陈两裕(John Tan) 面对的起诉,是在自己的脸书网页上针对范国瀚被起诉的案件说,

“这只能是证明了他(指范国瀚)所说的是真实的。”

亚洲人权组织董事布拉德.阿当斯(Brad Adams)说:

“对新加坡的司法制度发表评论不应该是属于触犯刑事罪。因此,起诉范国瀚和J陈两裕(John Tan)的案件应该放弃。这起案件已经非常清楚地说明,任何针对新加坡法院做出的评语,都可以被诠释为是一种具有危险性的——甭管是具有偏见性或者是幻想性的——都是属于破坏司法制度和让批评者面对藐视法庭的起诉。”

在新加坡的2016年《骚扰司法(保护)法令》下。出版任何东西被归咎于动机不当,或者是对诚信质疑,或者是对法院的公正性时,都被视为会对公众产生破坏对司法制度的信心的危险,这是是属于藐视法庭的。

尽管新加坡在过去的有关藐视法庭的普通法律标准是,发表的声明必须产生破坏公众对司法制度信心的真正的危险,在201710月正式实施的《骚扰司法(保护)法令》下,它只需要构成危险就行了,不管这种危险是如何的遥不可及。在这部法令下,一旦涉嫌触犯刑事罪名成立,范国瀚和陈先生将面对的最高刑罚是坐牢三年和罚款最高额是10万新元(相等于74,500美元)

人权观察组织指出,

对范国瀚先生和陈两裕先生的起诉突出了法律的含糊性和广泛性。新加坡总检察署采取的立场,范国瀚在脸书上发表的评语造成公众对新加坡的司法制度产生危险。总检察署认为,司法制度将会被破坏。因为“普通理性的人”对范国瀚把马来西亚后新加坡的法院进行比较时,等于是说,“当新加坡政府,或者属于政治性机构是起诉案件的当事人时,新加坡的法院审理案件是缺乏完整性和不公正地履行司法责任”

总检察署同时也宣称,

(范国瀚的)的批评,没有包含着法律允准下对法院“公平的批评”。因为他(范国瀚)“没有为所指控的事件提供任何合理或证据依据。

陈两裕先生面对的涉嫌藐视法庭的控状仅是他同意范国瀚:

“在指控他诽谤司法时,总检察署只是确认了他(范国瀚)的说法的真实的。”

司法制度需要有序运行时,国际法并不禁止对法院限制言论。

联合国人权组织已经明确声明,

“任何公众人物,包括哪些身居高位的政治机构,如国家首脑和政府,受到被批评和政治上提出反对意见的合法的……国家的政党不应该被禁止批评政府机构。例如军队和行政当局。”(见网址:《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http://www2.ohchr.org/english/bodies/hrc/docs/gc34.pdf

阿当斯说,

“新加坡应该写修改《防止骚扰司法(保护)法令》”,非常其中有关“诽谤司法制度”。

“与其进行起诉批评者,应该是欢迎那些关心司法行政的人对涉及法院的有关辩论”

(中英文版)总检察署申请起诉人权活跃分子和反对党领导人藐视法庭 AGC files application to charge human-rights activist and opposition leader for contempt of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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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载于Published on 2018-05-14 by Neyla Zannia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5/14/agc-files-application-to-charge-human-rights-activist-and-opposition-leader-for-contempt-of-court/

总检察署已经向法院申请庭令起诉人权活跃分子范国瀚先生和反对党民主党副主席陈两裕(Mr Tan Liang Joo John)在自己的脸书上发表评论而被涉嫌触犯藐视法庭刑事罪。

2018427日,范国瀚在自己的脸书户头上是这么写的:

“在涉及到审理政治案件时,马来西亚的法官比新加坡的法官来得更加具有独立性。让这起案件的挑战将会令人感到兴趣。”

在另一场新闻发布会上,总检察署说,

范国瀚先生于2018427日宣称,“涉及到审理政治案件时,马来西亚的法官比新加坡的法官来得更加具有独立性”已经触犯了2016年《司法行政(保护)》向下有关藐视法庭 法律第3(1)(a)项。

当局说,

总检察署提起诉讼这起案件,是范国瀚先生在脸书的帖子发表了质疑新加坡司法制度的公正性。因而。将造成公众人士对新加坡司法制度的误解。”

在这期间,民主党副主席陈两裕先生在自己的脸书上说,

“在起诉范国瀚先生诽谤洗发制度的同时,总检察署只能是确认了范国瀚先生所说的是 正确的。”

总检察署说,

201856日,陈两裕先生在脸书的帖子说,总检察署起诉范国瀚先生确认了他所说的有关新加坡司法制度的独立性的事实。他的帖子也同时是触犯藐视2016年《司法行政(保护)》向下有关藐视法庭 法律第3(1)(a)项。

总检察署已经告知范国瀚先生和陈两裕先生有关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和附上了所有相关的文件,让他们可以依据有关法院的审理程序进行辩护。

2018510日,范国瀚先生在收到了总检察署的来信说,他已经涉嫌触犯了诽谤法院的罪行。

范国瀚先生说,

他在脸书上所发表的评语,是依据《今日马来西亚》(Malaysia Kini)入禀马来西亚法院挑战马来西亚政府通过对有关对付虚假信息法令是侵犯了言论自由的信息做粗的反应。

他说,

“我所说的是根据我读到的马来西亚案件。马来西亚发言坚持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的原则,而推翻了(马来西亚)政府的数项决定。我同时也是根据也来大学东南亚理事会出版的(前政治流亡者)萧添寿所撰写的《无可置疑?新加坡的司法制度》,政府并没有对耶鲁大学进行起诉。”

范国瀚先生并没有指责新加坡的司法制度涉嫌贪污、或者,他是否说,新加坡的司法制度根本就没有正直性和独立性。

“对于我在脸书上的评语,不论任何人同意与否我只是就马来西亚法院在审理(具有政治性)案件与新加坡法院在审理(具有政治性)进行比较吧了。这难道不是合理的评语吗?”

他提出了,

对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法律法规进行互相比较是国际组织一个定期的工作,去年世界银行把新加坡的司法独立列为137个国家中第19个。新加坡被列在阿拉伯酋长国以下之三、在美国以上之六

他最后写道,

“就总检察署对我进行起诉,是不是说,在有关的行政司法法令下,特别是涉及新加坡的司法制度的独立性是不允许进行讨论的”。

2018512日,陈先生也在自己脸书上宣布。他受到了当局起诉状似附上了快拍件的。

他问道,

我们的言论自由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英文版)人民对行动党感观:行动党控制与包办了新加坡 Public perception of PAP is that it is all controlling and all-encompassing in every aspect of Singap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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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TOC Published on 2018-05-14 by Ghui

 总检察署已经决定援引藐视法院法令对本地社运活跃分子范国瀚进行起诉,让我感到非常惊讶。(见网址:decided to go ahead with charging local activist and social worker, Jolovan Wham with contempt.)

无论如何,我不会丝毫感到惊讶。虽然我无法证明是使用任何的特别方式对付那些挑战我们国家现有建制权利的个别人士。但是,统计数据显示,那些反对这个政权结构的人经常都是面对被起诉的。

就法律层面而言,范国瀚对发表在脸书(FB)帖子的评语是否构成涉嫌藐视法院罪?

范国瀚在有关帖子上的 评论,

“马来西亚的法官在审理具有政治性的案件时,比新加坡的法官更加具有独立性”。看看政府有关藐视法院的立法,就会发现对范国瀚声明的诉讼,将会出现在“一般的‘诽谤法院’保护伞下。”(may fall generally under the umbrella of “scandalising the court”

在阅读有关‘藐视法院’的定义,就是任何情况都可以被视为是藐视法院。是的。这是一个极其广泛的定义。这是令人感到极其担忧的地方。因为应该如何在公平评论、建设性问题和讨论有关藐视法院问题之间划清界限。

有人可以说,

还有其他论坛围绕司法有关问题展开辩论。不需要社交媒体参与这些讨论,否则,将会被人认为是“虚假信息”。例如,类似这样的问题可以在国会里的国会议员进行谈论,这样在国会里讨论就可以避免被起诉(such issues can be discussed by our Members of Parliament, safe from prosecution in Parliament where one can invoke Parliamentary Immunity.)但是,在新加坡,我们的国会里执政党的国会议员占领绝大多数,是否会构成藐视宪法的问题情况下,以某种方式进行有意义的讨论吗?这将会减轻公众对此的怀疑吗?

在国会执政党占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不是确实能够在法律上公平地对待范国瀚吗?我们没有其他的形式可以进行讨论问题,假设为没有这些活跃分子把这些潜在的问题提出来,那我们还有其他的方式进行吗?

第二点,为什么范国瀚所说的真的就是触犯刑法吗?

他评论说,在审理具有政治性案件时,马来西亚法院比新加坡的法院更具有独立性。是不是真的会引起公众人士会对此法院产生不正当性动机、正规性和不公正的谴责;或者,会造成公众人士对司法制度失去信心。

我认为,不管是因为喜欢或者不喜欢,公众对行动党感官就是它们正在控制着和包办了一切。我的看法是,行动党同时也是喜欢人们留下这样的印象。

毕竟这就是为什么新加坡已经能够有如此成功惊人的速度发展。——经济发展的权衡已经到了一度程度的公民自由了。为此,大多数新加坡人民一直信任行动党,并投票给它。

故此,这样的影响将蔓延到法院,当涉及到政治问题时,新加坡人将会接受。

那么,藐视法院在哪儿?

我无法理解对于范国瀚在脸书帖子上的评论(在审理具有政治性案件时,马来西亚法院比新加坡的法院更具有独立性)是对新加坡法院是至关重要的。

我认为这是对行动党政府的深远影响的评论。那是批评吗?那就要看您是向谁提出这个问题了。

就行动党而言——它们承认是由它们控制不是一件好事吗?

就如我前面所说的,

这是流线型的控制形式——这是让新加坡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如此繁荣昌盛的原因所在。可以肯定,政府本身在无数的场合里不断地暗示这个原因了。然而,政府仍然对其所控制的国家机器采取了强硬的态度。

这是什么?为了让人更加容易地选择站在那一边以便更容易掉进队里。

至于法院,大多数的已经产生的意见是,当涉及到政治决策时,它是站不住脚的。至于这样的感官正确与否,那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但是假设,大多数的意见是,行动党已经全面控制了(包括法院在内)的国家机器,对于法院来说,是绝对不会感到惊讶的。在这种情况下,范国瀚在脸书上发表的评论是不是仍然被视为是藐视法院呢?

或许,法院是站在尝试改变人们对政府控制法院的感官。假设这是法院的目的,那么,我建议不要再对范国瀚进行起诉了。否则。可能会引起巨大的反效果?

但是,这既不在司法机构,也不在政府,那么,也许是我的观点就不重要了。

(中英文版)总检察署正式以藐视法院提控著名社运活动者范国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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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jolovan.wham/posts/10156420368024810

 

我已经收到了总检察署确认:就我在脸书FB的帖子进行评论而正式起诉我了。我对这份帖子的评论是:

“马来西亚法官比新加坡的法官在审理涉及政治案件上更具有独立性。这样的挑战是让人感到更具有意义的兴趣”

总检察署说,

我这样的评论已经涉嫌触犯“诽谤法院”了。

我对评论在脸书张贴的帖子,是我浏览了依据马来西亚法院在审理几宗相关的案件时,坚持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以及推翻政府的几项决定而发表自己的看法。同时,我是根据自己阅读了耶鲁大学理事会东南亚研究所出版的萧添寿(前新加坡总检察长、政治流亡者)所撰写的书:《不容置疑, 新加坡的司法体系》(Beyond Suspicion, The Singapore Judiciary)。政府并没有起诉出版这本书的出版社。

我并没有指责我们的法官涉嫌贪污、或者,我根本没说法官是不正直或缺乏独立性(integrity and independence)。我只是把马来西亚的法院审理案件进行对比吧了!不论任何人对我的评估说法,这仅仅是对帖子的一个合理评论。

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法律法规进行互相比较少国际组织一个定期的工作。去年世界银行把新加坡的司法独立列为137个国家中这的第19个,新加坡被列在阿拉伯酋长国以下之三、在美国以上之六。

我被提起诉讼,是不是说,在骚扰司法法令下,特别是新加坡司法制度的独立性是不允许进行讨论的?

 

 

(中英文版)人民拥有非暴力和平集会的权利 All citizens of Singapore have the right to assemble peaceably and without a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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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terryxyc/posts/10156457561083919

TERRYXU 许渊臣

在新加坡共和国宪法第14B项的约定下,所有新加坡人度享有和平集会与非暴力的权利。无论如何,这个宪法约定下的基本权利是受到不同的条款所约束的,它包括了“它考虑到需要或者为了新加坡或其任何部分的安全利益而采取的措施”。

但在《公共集会法令》下要求所有的集会,包括单独一个人的集会,都必须要持有警方批准的准证下才是视为合法的集会。这部修正后单独一个人集会的法令,是在2009年带有警戒性眼睛的内政与律政部长山姆根所引入的。(见网址K Shanmugam Sc.

但是,大家可能都会同意,

在顾及公共秩序与安全的情况下是需要有一部法令。但是,问题是在,警方忽视了有关的集会上是安全和不干扰他人的情况下拒绝批准任何的集会。

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为了展开一场要求国会开会期间进行现场视频报道,向警方申请过几次签名运动的个人集会。这个个人集会的形式包括了有些是持有标语牌、有些没有。

最近一次向警方提出申请个人集会准证,是抗议最近国会通过的《公共秩序与安全(特别权力)法令》是极其阶段的形式。我的申请是,一个人在星期六中央商业区进行静坐抗议。警方拒绝的理由是:“会造成公共混乱的危险。以及破坏财产。”

就我而言,

这是最后一个稻草和明显的意味着,除了芳林公园之外,新加坡任何地方是不允许任何形式的集会的。到底我们国家宪法约定下,人民拥有和平集会的权利去 哪儿了?人民行动党政府是不是在人们不告知人们的情况下自行修改宪法?

同时,这也意味着,国家高级部长杨莉明(见网址:Josephine Teo)在国会里回应工人党主席林瑞莲(见网址:Sylvia Lim)和官委议员(见网址:Kok Heng Leun)的询问时说,这部法令并不是针对和平集会就是胡扯和非事实的。

假设单独一个人没有持有标语牌在半夜静坐,可以视为是干扰公众秩序和破坏公物?那么,例如和平静坐在街上示威就很可能是属于严重骚扰的定义。

行动党政府不可以简单地制定法律法令,就把宪法赋予下的基本权利消除掉。这是不符合宪法明文规定下镇压基本权利和理想的。这就像引进集选区制度一样。当一名(男性或者女性)国会议员缺席的情况下必须进行补选,但是就利用一条现存法令驾凌于宪法有关补选的法律约定

 

任何人有意提出对宪法的挑战,反对政府是如何把宪法视为上演耍猴戏?

与此同时,我将会向联合国投诉这是践踏基本人权的。

 

中英文版)关于国家权力与个人权利及一般的行为 About state power and individual rights and action in ge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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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克里斯丁.Kirsten Han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kixes/posts/504536110633

 

特权委员会在发给我的一份电邮及对外发表的声明(之后本地媒体也陆续刊载),在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问题上声明说,假设我所提出的有关产陈述摘要的证据有争议的部分将被撤回。“与您以前(在听证会上)表达关于蓄意散播为了虚假信息的观点出现了明显的不同之处”将待查。您建议,应该把取下帖子有关作为最后的手段作,即便是有关的帖子可能会造成种族或者宗教的冲突。“

这是令人震惊的。这似乎是把国家权利与个人的行为混为一谈。在任何讨论中,这种区别是很重要的。

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权利问题,以及要求他人做某些事、与“强迫”他人做某些事所不同之处。投诉人请求撤销一个具有争议性的文件或者请求撤销对时间段叙述,不同于政府或者机构任意行使权力命令删除帖子的内容,或者以法律诉讼的痛苦做法来强迫某人机械能删除。我反对后者的做法,因为我相信,这是 对言论自由与社会各界展开公开对话有着重大的(负面)影响的。而前者是拒绝一般冲突与分歧的谈判与对话中的部分充分发挥的。

从一个投诉的一份具有争议的文件或者账户撤下的请求,与政府或者机构任意行使权利命令删除帖子的内容或通过法律的形式强迫的做法。我反对后者的做法。我相信,对于言论自由和与社会各界展开公开对话是具有重大意义的。前者是削弱第一部分以及一般的对话宗旨和冲突与分歧的谈判。

这让我想起了最近一起匿名有关的新加坡脸书(FACEBOOK)事实检查的投诉。投诉者认为这是压制,但是,“那些拥护言论自由的人”(被贴上“伪君子”的标签)。那是因为他们上载了的帖子在评论特权委员会的听证会。(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FactCheck.SG/posts/370423063436344

新加坡脸书(FACEBOOK )事实检查的不满是建立在对言论自由的错误看法基础上:

这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有权利说他想要说的任何事实,而不准他人反驳、拒绝接受或者批评(甚至是激烈的批评)。这就等于说,没有人应该受到刑事起诉或者严厉的处罚,而被剥夺了表达自己看法的权利。

在这起新加坡事实检查案件受到了强烈的反驳和批评。但是,他们并没有被逮捕、调查或者起诉,他们当中没有人的网页被关闭。(即便是他们接到了通知把网页关闭,但是,这样的要求不像是来自那些具有真正实权的人提出的——这里,权利的动力也很重要。)他们的言论自由权利并没有被剥夺,他们只需要处理自己不喜欢的反弹吧了。

这与赋予权利强迫进行某些删除的情形是不能“等同看待”的。我可能会考虑说,在一份博客文章或者新闻,也许在我的帖子/文章的批评中,基于内容的不准确性、或者是有危害性、或者说没有事实根据的基础上,要求作者或者编辑删除这分帖子/文章。这并不是意味着,然后我同意授予某些使用法律手段的权利去“强制”删除有关的帖子。这并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新鲜事或者是极端的。:长期以来,让编辑自行决定是否删除有关的帖子/文章的内容,全世界的新闻出版社都是这么做的。实践证明,这样的做法并不成熟问题,或者降低他们的出版水准。这样不会随着新闻出版社随后认为,政府有权利要求他们删除他们认为是“u虚假”或者说“错误”的文章/帖子。

以上就是我认为必须清楚阐述和强调的观点。

因为这是极其重要的区别之处,而不仅仅是限于如何对待蓄意网络虚假信息,而是,探讨有关国家权利和个人权利及一般行为。

(中英文版)韩莉颖小姐回应特权委员会有关处理投诉 Select Committee‘DOF’ replied to Ms . Kirsten Han’s complai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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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kixes/posts/504535422013

 

我在今天下午518份收到这份电邮。我被告知,将在稍后时间发表一篇声明(见网址:https://www.gov.sg/…/a…/Press%20Release%20on%20Summaries.pdf)。

因为我一直在分享关于这个问题的最新信息我回复这份电邮如下:

敬启者:(名字省略)

您的电邮已获悉,谢谢。

我很高兴地知道,我已经致函给特权委员会有关我的陈述在国会网站的摘要已经修改到更好表达我的观点了。我必须明确声明,我不同意那份摘要并不是准确表达我的陈述的。我会特别会为以下两陈述继续表达我的不同观点。

vi,在她的陈述报告里,有关《公共秩序与安全(特别权力)法令》,她同意,这必须是诠释为不忘正或者是误导”(”vi. On her article in relation to the Public Order and Safety (Special Powers) Act, she agreed that it could be interpreted as being incomplete or misleading.

Vii, ·在陈述报告书上下文里,在讨论一起有关恶意中伤司法的案件时,她不同意,必须先确定被指控是恶意中伤司法前的完整的事实。相反,这是一个属于编辑选择的问题。(viii. In the context of a report which discussed a case on scandalising the judiciary, she did not agree that one should set out fully the facts on which the alleged scandalising of the judiciary was done. Instead, it was a matter of editorial choice.”

相信您已经在我前次发给您的那些电邮里对上述两个问题的的反应了。

既然特权委员会将“同时在你的审议中,也要注意[我]电子邮件的内容”,我想要回复您的电邮的第六段(同时反映在特权委员会的声明里)。我觉得特权委员会仍然没有完全理解我在听证会上所阐述的观点。

在法律赋予的权限下删除或在志愿认可的情况下撤回上载到帖子之间是具有不同的重要区别的。关键的问题在于:权力在哪儿?和谁有权力执行?

虽然特权委员会正在处理我的投诉,我要问的是:

假设不准确的陈述可以在这个时候被撤下来吗?我当然没有权利强制要求特权委员会删除有关的陈述,但是,正如事件所表明的那样,委员会可以无视我的要求。同样的道理,可以这么说,不可以以权力强行撤下有关的帖子。

我反对采取措施,赋予个人以单独的权利和授权,决定哪一些帖子的内容可以或者不可以让人们浏览。这是我的观点,那些检查制度——例如,制定通过执行权力撤下帖子的命令,迫使社会网络删除帖子——将遏制言论自由和将会让新加坡出现公共话语权出现冷落的情况。

这并不等于,不会出现反应或者参与——在这一点上,我在听证会上也陈述了。

那些内容有问题的帖子必须是予以驳斥和揭穿。同时我们应该尽量地与生产商多联系。这包括了呼吁他们志愿地撤回和删除那些内容有问题的帖子。我在听证会陈述期间,我同时也谈到了让社运工作者在这方面参与发表意见的可能性,包括他们对政策/社区标准和更好的执行办法。如果需要采取更加眼里的措施电话,我已经指出,新加坡已经存在着许多处理这方面的法律法规了。特别是那些属于有害的、被受骚扰的、诽谤的、和在选举期间陈述不当影响的、或者是煽动暴力的。

事实上,如我在听证会上陈述这个问题时所表达的那样,我会尽可能地鼓励参与这方面的活动。我在自己的陈述中已经把所遇到这方面的问题向委员会提出意见了。这方面的问题可以提出和进行讨论,而无需诉诸于检查或者采取法律行动的。这个问题同时已经让公众人士考虑成其他方面的问题和做出自己的诠释了。主要是在信息和媒体素养以及独立裁决方面。

谢谢!

您诚挚的

克里斯丁.

(中英文版)《新叙事》反驳ACRA 当局的指控是“毫无根据” A Statement from New Narat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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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Naratif  12 April 2018

转载自:https://newnaratif.com/journalism/statement-new-naratif/https://www.facebook.com/?ref=tn_tnmn#

我们于2018411日接获新加坡会计与企业管理局的通知,我们申请在新加坡注册成立的OSEA公司已经被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基于违反新加坡利益拒绝了注册公司的申请。(见网址:https://www.channel8news.sg/news8/singapore/20180411-sg-acra/4001758.html)

OSEA Pte. Ltd.是一家总部设在英国的《瞭望东南亚》(Observatory Southeast Asia Ltd.,)全资子公司(见网址:http://www.zaobao.com.sg/news/singapore/story20180413-850312)。它的网站为《新叙事》(见网址:http://newnaratif.com).

《新叙事》是一个属于东南亚的记者、研究者、艺术工作者和社区建设者的交流平台。它的立场是:公开、透明与参与性。我们的网站上刊载了价值观和宗旨的宣言里已经非常清晰向所有人说明了(见网址:(http://newnaratif.com/manifesto/)。我们举行的公开讨论会,不论是会员或者非会员都可以免费参加。在讨论会上大家可以通过反馈或者询问有关《新叙事》活动的问题。

《瞭望东南亚》(Observatory Southeast Asia Ltd.,)全资子公司(见网址:http://www.zaobao.com.sg/news/singapore/story20180413-850312。是一家非赢利性的企业。它的收入全部用于《新叙事》的营运。我们的捐献者是自由作家/自由记者。他们大部分是在世界各地进行写作、是关心着他们自身生活的社区与社会里。我们为他们创造了一个空间,让这些记研究者或者艺术工作者可以突出关键性的事件和展示他们工作的平台。这是极其重要的。

我们为能够与捐献者一起,有一个平台让他们撰写的故事、研究报告成果和漫画而感到骄傲——这个过程涉及了层面的编辑,可以满足于我们高水平的要求——为读者们提供一个了深层次的透视东南亚国家,包括了这个区域的事务。我们的成员也是活跃分子:我们要求和鼓励参与他们已经写出来的东西,然后自行决定。我们特意选择通过电邮或者经常性地举行集会,让自身成为一个易于接触的组织。这样一来,我们的会员和读者能够直接地反馈给我们。同时,我们也可以对他们负责。

会计与企业管理局指责说,

我们是“被外国人利用在新加坡进行政治活动的指控是毫无根据”。

《新叙事》的活动经费上来自它本身的会员,这些会员每年缴交的会费介于美金52元——美金552元之间。我们在世界上17个国家里有420名会员。我们也同时受到无数的来自个人的捐款。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也荣幸地受到一家国际机构开放社会基金会研究所”(Foundatio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FOSI))的补助金。

开放社会基金会研究所”(Foundatio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FOSI))的赞助《新叙事》是建立在我们的项目概念上。它并没有强加任何条件超越我们自己确定的目标。开放社会基金会研究所”(Foundatio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FOSI))和“开放社会基金”(the Open Society Foundations (OSF))并没有参与或者干预《新叙事》的编辑运作与决策。

当会计与企业管理局要求更多有关OSEA和Observatory Southeast Asia Ltd(瞭望东南亚)的运作详细情况时,我们坦诚地回答。在回应会计与企业管理局询问,是否同任何本地或国外企业、组织或机构有关联时,我们也自愿提供有关“公开社会研究所”Foundatio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FOSI)补助金的资料。

除了注重的透明度外,我们也会定期进行财务报告,分享如何使用来自会员和捐赠者的资金以及所取得的补助金。这包括给编辑、作者、摄影师、插图画家的费用,以及研发网站、维修、租场地等其他开销。

我们自信自己所做的工作,我们出版的刊物和展现的艺术已经说明了有关我们的一切,我们邀请任何一个想知道有关《新叙事》人浏览我们的网站(http://newnaratif.com)同时,请大家了解我们的网站内容之前不要急于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