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英文版) 我们真的需要《刑事(临时扣留)法令》 Do we need the Criminal Law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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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素兰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search/top/?q=function%208

 

许多人对于在国会里通过的法律不予以关注。那是因为信任政府实施法律上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冗长的法律文件里加载了大量的法律术语令人乏味。对于法律的制定我也是甚少予以关注,我们把制定的法律的事交给了那些的制法者。

最近提出的《刑事(临时)扣留法令》也不例外。我是在功能8Function 8)的一名成员提醒我后才关注这部法律的修订.

当我阅读了新增法令的修订部分,让我大吃一惊。我们的政府怎能向国会提交这样的法令?它不仅仅是寻求国会通过延长法律的有效期限超过三年的问题吧了!它寻求扩大和涵盖了法律赋予的权限,不让司法机关拥有审核拘留令的权利,而是把审核权归属于内政部负责决定拘留令的延长期限。

修订后的法律加入了以下的条款让有关部长拥有对居留权的处置权利:

“在附属条款(1)里阐述的有关部长在每个问题上所做出的决定(拘留令和警察的监督)是最终的决定。”(它提醒了我。)

它让立即回忆起在1989年修订有关司法审核的《内部安全法令》事件。在修订内部安全法令第8(b)(2)部分如下:

“关于任何程序性的重新审核的任何问题,如行动或者决定,在这部法律约定下,任何司法机关都不应该审核总统或者部长权限下所做出的任何决定。”

就在修订上述法令前的一个月,四名政治拘留者成功地赢得了一场轰动全国的法院上诉案件。当时法院判决:法院有权审核由部长签署的拘留令的决定。延长拘留令的权限是必须有所限制的。

政府对法院的判决感到非常不满意。他们随即匆忙地在国会通过了修订上述条款。在国会里的81名行动党国会议员中的80名支持通过了修订部分的痛苦。

修订的有关条款部分与原有部分有所不同之处是:

原有的条款约定为:

“在附属条款部(1)有关部长在每一起事件上的每一项决定是最终的”,

但是,经过国会通过修订的条款为:

“关于任何程序性的重新审核的任何问题,如行动或者决定,在这部法律约定下,任何司法机关都不应该审核总统或者部长权限下所做出的任何决定。”

为什么政府要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加入最后的一段,类似于他们修订《内部安全法令》所修订不经审讯监禁的一样?我对此感到质疑。

2015年,一名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下扣留的涉嫌刑事犯DAN TAN 就此向法院提出有关自己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继续被拘留的案件进行上诉。经法院审理判决予以释放。法院做出如下的判决:

“然而……这些行为都是不应该纵容和应该谴责的。这样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可建议或者如何处理的。它不应该被视为是涉及到在新加坡范围内的公共安全、和平和良好秩序。”(20151126日《我报》(My Paper, 26 Nov 2015).

DAN TAN 在获释后不久又再度被捕。我相信,他目前却仍然还在监狱里。

假设《刑事(临时)拘留法令》在国会通过的话,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下被拘留的刑事犯案件就不存在着的司法审核的情况了。这将不是新加坡人面对的最终问题。我预估将会有更多的法令最终都被修订类似于这样的条款约定下。我们国家的司法制度将出现无权的状态和人民受到不正义的对待时将无法受到保护。

我在之前发表的一篇文章里,(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hotos/a.350454085131572.1073741847.350013055175675/889462661230709/?type=3 )已经举例说明人们在不经审讯的情况下被无理监禁的情况了。

为什么必须停止有关延长《刑事(临时)拘留法令》的问题。

让我回顾在1970年代,我还是一名年轻的律师,我办理一起与这部法律有关的案件时提出反对的案例。

那年,有一天一名身材结实、操福建方言的年轻人来到我的律师事务所见我。他被控告涉嫌拥有枪械抢劫案。他告诉我,一家金铺主人找上他与团伙们,要他们持着玩具手枪到其金铺进行抢劫,这样一来金铺主人就可以向保险公司进行索赔。他指示我,在被起诉时承认有罪,法院将会判处坐牢以及鞭刑。

我听了感到震惊。他要承认一项自己没有触犯法律的罪行有罪,同事们也愿意接受鞭刑。我提议他进行抗辩。但是,他却向我提出要认罪。他也说,他的同伙也一样要求认罪。

他告诉我,负责调查案件的警方人员恐吓说,假设他不认罪、或者寻找律师进行抗辩,他将在《刑事(临时)扣留法令》下被无限期被监禁。他不愿意在《刑事(临时)扣留法令》下被无限期被监禁。

当我继续说服他必须进行抗辩时,最终他告诉我,他有一个2个月大的婴孩。他要和孩子生活在一块儿,不要被长期监禁。假设他认罪,坐牢是有期限的。但是,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下被监禁,他将无法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

尽管我尽一切努力说服他进行抗辩,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认罪。最后,我告诉他,最低限度应该同意让我代表他写信给总检察长。我将要求总检察长基于犯罪的行为是虚构的,考虑予以减刑的判决。假设总检察长仍然拒绝修改控状有关持戒抢劫,那么,到时他再解除我的辩护律师委任,自己在法院认罪。他最终勉强的同意了我的意见。

让我回忆了这起案件。

当时在几天后,我阅读了初级法院(后来改称为“国家法院”)法官麦克.邱(Michael Khoo)委婉地责备一些律师在为当事人持戒抢劫金铺认罪。法院拒绝了当事人认罪时对律师说,你们应该知道案件的实情缘由,你们的当事人并不触犯持戒抢劫的罪行!

嫌疑犯人对于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下被无限期扣留感到恐惧是事实存在的。警方人员以此法令作为恐吓涉嫌者产生的作用是极其有效的。这也就造成了嫌疑犯不得不承认自己未曾触犯的罪行。

我们是否可以肯定,部长不会在《刑事(临时)拘留法令》下监禁任何无辜者?监禁已故的一名已故嫌疑犯Subhas Anandan的案件就是一起有力的证据,它证明这样的法律存在的危险性。

在这部法令下,扣留令是由部长负责签署的。部长是依据公诉官的汇报。公诉官的汇报是建立在警方人员的报告。八九不离十,那就是:他们之间是建立互信的基础上——部长相信公诉人是尽责尽力的工作的;公诉人相信警方人员是有良知和诚实的。我们(嫌疑犯)可能是安全的。

但是,问题的事实是:

我们是人。我们不可能确保每一个都是具有良知和诚实的。一旦老百姓被错误地判处监禁,那就足于让他们对国家的司法制度产生动摇。这也将有损于警察部队在人们心目中的美誉。我们需要对行政人员进行独立监督。肩负这项任务最适合的部门就是司法部门。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刑事(临时)拘留法令》和《内部安全法令》一样是一部具有恐吓性的法律。他们都知道,在这些法令下被监禁是无限期的。我曾代表过那些在《刑事(临时)法律》下被监禁的当事人到咨询委员会进行上诉。 我知道向那些出席咨询委员会的咨询委员申诉书徒劳的。就像我第一次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监禁后获得释放时,我被问到,我是否有意被委任为咨询委员会委员。我的回应是:“我不信任这个委员会”。

假设我们确信法制制度的存在,咨询委员会是不可以取代司法机构和法官以及全面公开的审讯司法程序的。我们必须确保,行政人员不应该篡夺或者替代司法机关所应负起的作用。决定嫌疑犯是否犯罪或者无辜,以及施加判决权利是属于司法机构。声称新加坡属于第一世界的国家,是不允许存在着有不经审讯监禁的法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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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人权组织功能8、思考中心和社区行动网络发表联合声明 刑事法令(临时扣留)有效期的再次延长 Function 8 Think Centre Community Action Network The Extension of the Criminal Law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 (CLTPA) for Another Five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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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组织功能8、思考中心和社区行动网络发表联合声明

刑事法令(临时扣留)有效期的再次延长

2018116

我们坚决反对有关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Criminal Law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简称“CLTPA”。下同。)再次延长5年及扩大其执行权限范围。

类似于内部安全法令,在总检察署的同意下部长有权援引在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不经审讯情况下允许继续扣留刑事犯。在这部修正法令下,任何人一旦部长做出最终的决定后,被捕者遭受监禁将被剥夺其在司法赋予在法院提出要求复核审讯的权利。我们坚决反对这部严峻的法令,它的出台将可能轻易地被滥用。

1955年新加坡获得局部独立时,开始实施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它的目的是适用于预防性措施以“加强法令以便对付哪些企图寻求以武力手段来推翻民选政府、或者企图通过恐吓手段来颠覆人民的思想,使他们远离真正民主与自治的宪政进程,而倾向于统治恐惧和最终的共产主义统治(新加坡布政司顾德爵士)”

当这部法律付诸于实施时,顾德爵士说:

“我们想,这些预防性上适用于对哪些我们在通往对民主理解不成熟和实践民主过程中进入成熟的道路上困扰我们的危险的一项保障。我们希望,在进入成熟阶段后,我们就不再需要这部法律。相应地所有这些不同的问题都集中到这部法令条款1下的附加条款2 。这就是仍然只是实施三年。正如该法令的标题所显示的一样,这是刑事法令的临时附加条款。(见1955年9月21日立法议会辩论记录)”

但是,我们感到遗憾的是,在行动党政府的统治下,过去的52年里新加坡一直是一个政治上不成熟的国家。行动党政府仍然一直依赖于这部严峻的法令作为统治和实施的手段。在过去几十年里,它们始终认为,扩大法令赋予的权利是作为对付普通刑事犯罪的手段。事实上,今天有关上述的犯罪行为已经有现存的司法武器库所管制着了。

对于新加坡人民来说,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将造成严重的后果。拟议中修正法令将对老百姓产生更加严重的影响。这部法律初始于它的目的是要对付共产主义,它已经不再适用于作为对付共产主义的威胁的理由,而是扩大适用于对付黑社会刑事犯罪分子、非法高利贷和贩毒活动了。

在拟议中的法令下,是适用于与扩大到人们的贩毒、使用武器抢劫、谋杀、群体强奸、绑架、有组织性犯罪(在2015年刑事法令)和适用于上述所说的尝试开展、教唆或被另一方的犯罪活动(见第四部分)。事实上,对于上述所说的每一个犯罪活动在都有现成的刑事法典、绑架法令、公共秩序法令、腐蚀性与爆炸物法令和危险武器法令管辖着。

假设部长和总检察署 “满意于对一个人的拘留是基于公共安全、和平和正常秩序的情况下”,可以援引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第30条赋予了拘留的权利。我们坚信,在新加坡共和国的国家宪法三权分立的精神下,对公民的拘留权力只能在经过全面和公开的司法程序下实施。我们的司法制度同时必须要有审核滥用权力的权力。

我们对于政府忽视了自己在过去几十年来的统治经验感到失望。它们认为,有必要继续维持和确定这部非正义的临时法令。同时把它修订的对人民更加具有侵犯性。

我们呼吁

全体国会议员反对这部拟议中的修正法令。同时提议不应该延长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到2019年10月20日。目前新加坡已经有现成有效的法令足于管制所有在触犯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项下所阐述刑事罪行了。我们国家司法权力的实施必须司法制度执行,而不是由行政人员执行。

我们呼吁新加坡人民密切关注国会有关刑事法临时条款法令议事的进展。同时,要求国会在开会进行辩论时给予现场直播。这样我们每一个公民才能知道这个赋予不再和总检察署完全没有约束力的法令在国会里的进行辩论的实况。

 

 

(中英文版)新加坡民主党:吉宝企业集团不知道发生贿赂案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SDP: Staggering that Keppel’s Board did not know of scand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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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2018-01-08 by The Online Citizen

现有的吉宝企业集团董事会及其属下全资子公司吉宝岸外与海事集KOM)否认它们知道有关在巴西面对因触犯贿赂刑事案件支付巨额罚款事件。

假设情况是这样,那么,现有的董事部成员都必须引咎辞职。因为这是由于他们疏忽监管公司高级行政管理人员,以及密切掌握对他们在海外进行营运活动的情况造成了不可推卸的责任。

假设一名高级的行政管理人员长时间触犯如此巨额的贪污刑事行为,吉宝企业集团董事部都不知道的话,那只能是乞丐才会相信。

这起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在美国的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历史上,援引美国《外国腐败行为法》实施的裁决惩罚(penalties imposed under the country’s Foreign Corrupt Practices Act )是属于一起最大的刑事案件之一。当然在新加坡,这起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史上绝对是属于最大宗的巨案和要案。这起贪污贿赂案件甚至牵涉到巴西前总统卢拉 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 (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这起贪污贿赂案件已经影响到迪尔玛·罗塞夫总统选举,给国家的政治造成了混乱了。

更具有意义的是这样的非法的支付赃款行为已经进行了14年了!

在如此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吉宝企业董事部声称,对此事件一无所知。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他们是无能的。

吉宝企业集团(Keppel Corporation’s core values )的核心价值观信约是包括了:

正直:行为正直,诚实守信,责任心强。”(“Integrity: Act with ethics and honesty” and “Accountability: Responsible to all stakeholders”

属下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已经进行了超过10年的贪污贿赂行为了,吉宝企业集团董事部那能不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负责任的行动处理。

面对这样荒谬的情况,董事部成员必须采取坚定的措施要求吉宝企业集团主席、前人民行动党部长李文献立即辞职。

李文献先生身为吉宝企业集团主席Mr Lee’s responsibilities ,其的职责是包括了:

“为集团员工制定工作指导原则和监管来自管理层送到董事部的所有信息是及时的,以便董事部能够做出最好及时的决策”(“set[ting] guidelines on and monitor[ing] the flow of information from management to the Board to ensure that all material information is provided in a timely manner to the Board for the Board to make good decisions.”

与此同时,他身为吉宝企业集团主席:

“肩负着领导整个集团为公司实现和保持高水平的驱动力方面起主导作用……”(“takes a leading role in the Company’s drive to achieve and maintain a high standard of corporate governance…”

非常明显的,根据公司阐明上述董事长应付的责任指导原则,李文献先生在这两方面已经失职了。假设一家公司的主席对公司出现这样严重的事件仍然可以继续忽视,那么, 他对公司所能做出的贡献是什么?

正如他在2015年接受“吉宝企业是租价管理董事部” Keppel receiving the “best-managed board” )优越企业颁奖礼上所所说的:

“对于吉宝企业的工作表现受到认可,我们感到鼓舞。特别是受颁予最佳管理团队金像奖是具有价值的”

因此,现在李先生是否应该为这起贪污贿赂案件承担全部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不可以只接受奖赏的荣誉(即便是他们判断错误),而把被指责失职的批评抛开。

同样地情况,淡马锡控股集团首席执行官何晶女士也必须对这起严重事件承担责任。吉宝企业集团是政联企业淡马锡控股属下的一家主要的全资企业单位。基于此,她在这起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不容忽视的。

新加坡民主党呼吁李文献先生及吉宝企业集团全体董事部成员必须为这起事件承担责任,而不是在媒体面前掉下几滴眼泪(terse response to media queries)吉宝一切恶集团的官方网页对这起事件至今仍然的保持缄默。

最低限度,新加坡贪污调查局必须立即展开行动进行全面的调查这起贪污贿赂案件,让为这起案件者承担拥有的责任,还正义一个的公道。

 

(中英文版)施忠明 : 告诫 MARTIN SEE: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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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忠明 : 告诫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martynsee/posts/10210512638987991?notif_id=1513607439569279&notif_t=close_friend_activity

 

告诫!资信发展局将会卖给您新的修改法律——影片制作法令!美其名为与科技俱进。实质上是制定更加严厉的法令来阻吓一个奥威尔大哥的状态,不是一个自称世界第一的国家。

以下的10大理由说明我们为什么要求政府彻底的废除这部法令。

  1. 1950年和1960年早期,新加坡与香港激烈竞争下成为东亚国家的电影中心。在1980年影片制作法令通过实施后,本地创作的影片彻底地被清除干净——一直延续到1990年代。今天,新加坡仍然没有可持续电影事业的可言。

  2. 影片制作法令的基本前提是:“影片是属于煽动性的,可以造成暴乱。我们政府必须委派本身成为球门守球员,防止对你产生情绪反应的影片。”

  3. 在影片法令下。任何列属于在新加坡公共放映和发售的影片,不论是要您制作一部小段的影片或者要对外放映,都必须向资讯媒体发展局申请执照,否则将面对触犯刑事起诉。您必须把影片送交有关当局审批核准。影片制作法令涵盖范围极其广泛。它要强制执行时不可能的。让毫无防备的电影制片人和电影发烧友成为罪犯。

  4. 资讯媒体发展局的影片分级制度是极其严格和具有欺骗性的。

        ——列属于RA)级影片仍然需要检查;

         ——NAR(Not Allowed for All Ratings,简称NAR)是一个为禁止影片放映而设           的虚假级别;

         ——一个所谓的“特殊内容素材”的级别将替代NAR级别。它将允许资讯媒体发展局拒绝给予        评级、或者有效地禁止放映或发行,但是它……

5.影片制作法令地33款所释义的触犯刑事罪行是指任何制作、放映和销售对任何政治人物或主题有偏见的引用的内容均属犯法。在这部法令下,所处于的刑罚是监禁最高2年或者罚款1万元。

6.政府赞助的政治影片是豁免于法律第33条款的约束。这是对国家的司法制度的嘲讽。

7.法令的第35条款授权与部长有权禁止他/她被视为是“违背公共利益”者,就如我本人制作的钱政治犯赛.查哈利和林福寿医生的纪录片。

8.所谓的公共咨询有关拟议中的影片制作法律修正条款不就是一种全面进行检查影片行业的活动,而不是废除这部法令。这样的咨询就是要让政府任意和加强控制对影片与视频行业的检查、禁止(放映、发行和制作)以及处罚。

9.影片与视频的分级权利不应该会由政府控制的委员会负责,而是必须由一个独立的陪审团负责。这个独立的陪审团应该包括哪些也是电影迷和媒体的由父母组成和与媒体也有关的利益相关者组成他们的决定必须是完全透明和开放给公众的。任何的违反法令的行为不是在一个刑事法庭审讯,而是在影片视频业者和社区里提出。不应该把电影是视为的恐怖的武器。

10.最后,影片制作法令授权于资讯媒体发展局和警方进入私人屋内进行搜查和充公个人的的电脑或者手机等与制作影片和视频相关的设备是视为非法行为的。

相关视频链接网址

1.     Zahari’s 17 Years (banned in Singapore) (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aLaeDN4t2U&t=1422s

2.     Lives on the Left: Said Zahari (“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pcWDAwhAa8

3.      Dr Lim Hock Siew (banned in Singapore) (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RU0ISDrKI

4.      Part 2 of 3: Banned in Singapore: Video of Dr Lim Hock Siew(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ia_lZ7ccdI&t=119s

5.     Part 2 of 3: Banned in Singapore: Video of Dr Lim Hock Siew (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BgqPPMWjSY

6.     Part 1 of 3: Banned in Singapore: Video of Dr Lim Hock Siew (见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ia_lZ7ccdI

(中英文版)社区行动网络(CAN)与功能8( Function 8)共同呼吁:废除影片制作法令及拟议的修正法案 CAN & Function 8: Repeal the Films Act and withdraw the proposed amendment b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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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行动网络(CAN)与功能8( Function 8)共同呼吁:废除影片制作法令及拟议的修正法案 

2017 1222

转载自网址: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7/12/22/can-function-8-repeal-the-films-act-and-withdraw-the-proposed-amendment-bill/

 

以下是两个非政府人权组织社区行动网络(CAN)与功能8 Function 8就影片制作法令修正案发表联合声明:

严厉的法律如影片法令是在1981年实施的。这对于影片制作人、娱乐节目创作人和那些政党政治的组织和纪录片制作人而言,它在第一世界国家里是从未有过的。它更甭说希望把自己(新加坡)定位为艺术中心了。法令已经对影片制作者和淫秽的影片制作者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在现有的法令下,诠释法令的释义是极其广泛和无形的。任何人分享含有传递政治信息的影片产品将可能会受到惩罚。这项处罚是相当特殊的,它的罚款数额从每一部影片罚款100元到1万元不等以及可以兼施于监禁。我们怀疑实施这条法律实施的动机。

资讯通讯与艺术部发言人于2005 this 

“‘具有政治性质的影片’是不允许的。因为它们会成为造成新加坡政治辩论的不良媒介。它们将会产生政治问题。它们能以耸人听闻的方式提出政治问题、鼓动情绪造成不理智的反应。无法让人提供有意义的反驳或解释的机

通讯咨询与艺术部在当时的这样说明是毫无意义的。今天仍然是毫无意义。新加坡人不是没有理性的生物,不懂的辨别是非真伪的人民——这部法律就是侮辱了我们人民的智慧的。

拟议中的影片法令扩大了它的释义范围,包括了影片的审查、增加了触犯的条例和授权资讯媒体发展局官员充公私人财产(包括影片摄制等相关个人财产)的权利。(我们怀疑有关的官员愿意担负这样的任务)。

在拟议中的修正法令里并没有向公众确保这些官员是具有独立地位合格地进行审核影片和影片分级。在进一步说,充公私人财物必须是由持有搜查令的警方人员执行,而不是由文职公务员执行的。

我们呼吁政府豁免有关的法令(包括现存的法令和拟议中的修正法令)。今天,我们实际上是在一党统治下的国家环境里。在现有的法令下,执政党可以不需担心违反或者触犯法律的情况下自由地制作具有政治性质的影片。这是完全不可接受和侵犯人民的权利利益的行为。

拟议中的影片制作修正法令委任部长为具有争议的影片的最终裁决者,特别是哪些被当局指控为涉及“国家安全”的影片。首先部长是代表政府,这极其明显地就不是属于独立的一方。他所扮演的主要作用比涉及影片制作分级的政策还要重要。

我们呼吁政府撤销拟议中的修正法令和废除1981年的影片制作法令。总之,所有分级影片都适合于儿童和成人。让新加坡人民自己确定哪一些影片是属于政治性质的影片。

             

(中英文版)国际法学家委员会就范国瀚事件发表声明: 结束对人权捍卫者范国瀚的骚扰 Singapore: Stop harassment of human rights d efender Jolovan Wham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er of Jurists issues a statement #standswithw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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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学家委员会就范国瀚事件发表声明:

结束对人权捍卫者范国瀚的骚扰

网址:https://cdn.fbsbx.com/…/Singapore_PressRelease_JolovanWham_…

2017 1213

 

(注释:国际法学家委员会(The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f Jurists (简称“ICJ)是一个国际性的非政府人权组织。(见网址:human right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ICJ拥有一群60名杰出的司法专家(包括了高级法官、检察官和学院院士)组成的组织。它从事于确保通过司法途径尊重国际人权标准。组织的专家们以自己的经验、知识和对人类世界的根本承诺而闻名委员会的组成旨在反映地域多样性及其许多的司法制度。(见网址: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ommission_of_Jurists

(泰国,曼谷讯):国际法学家委员会于20171213日要求新加坡政府结束对人权捍卫者范国瀚的司法骚扰。同时要求修改限制范国瀚和其他人权捍卫者活动的法令。

范国瀚将于20171213日出席法院的审前会议。审前会议是审核范国瀚被指控的7项罪状。范国瀚是新加坡一名杰出的人权捍卫者。他过去是在一个从事维护外来劳工权利的组织工作。同时他也参与反对实施死刑执法及推动言论自由的工作

ICJ秘书长Sam Zarifi 说:

“政府指控的这些罪状不仅仅是只施加于范国瀚身上,同时是针对其他在新加坡普遍的人权工作方面。这是向所有的其他人权捍卫者发出了明确的信息:假设他们继续坚持自己 现有的活动,将面对和范国瀚一样的司法骚扰和恐吓。”

范国瀚被指控在一场有关“公民反抗与民主在社会改变中”的讨论会上,通过视频电话软件SKYPE与香港的黄之锋进行电话连线。其他被指控的罪状涉及,他在未获得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了两场和平公共集会。这些集会包括抗议实施死刑法令和纪念于1987年在光谱行动下被捕的16名政治拘留者。这些拘留者是在内部安全法令下不经审讯被监禁的。他也被指控拒绝于20171228日在警方录取的口供书上签名。

范国瀚面对被指控的罪状大多数是涉及公共秩序法令第7节。那就是触犯了未经许可下举行公共集会、或者公共游行。

ICJ认为:

对于公共秩序法令第7节方面。特别是使用在指控范国瀚的罪状,可能会造成不适当地限制了在新加坡行使自由的权利,这个权利是获得国际人权保护的。

ICJ秘书长Sam Zarifi 说:

 “新加坡必须立即采取行动修改公共秩序法令,以确保它与国际人权宣言的条款与准则相一致,特别是涉及到人民行使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方面。”

在国际人权宣言条款和准则下,‘事先批准集会’所给予一定空间是狭窄的,它是与基本上包含了和平集会的自由权利不一致的。联合国特别报告在自由和平集会权利,以及在2012年的两份报告,已经明确阐明:事先批准集会一般上是不需要的。充其量,它不应该要求太多累赘的事先通知的程序。这是为了让有关当局推广行使自由和平集会的权利,以及采取适当的措施保护给公共安全、公共秩序,以及其他人的自由权利。

关于个人、团体和社会组织的权利和责任宣言阐述了促进和保护普遍公认的人权和基本自由(人权捍卫者宣言),着重强调了人权捍卫者的权利:

“满足和平集会的要求”和“研究、讨论、形成和持有关于活动的所有人权与基本自由权利,以及通过这些和其他适当的手段,起草公众对这些事项的注意的意见,包含了法令与实践两方面。”

媒体联系:

请联系 ICJ国际法令顾问Emerlynne Gil

电话号码:+66 840923575

邮箱地址:emerlynne.gil@icj.org

 

(中英文版)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撤销对社运活跃份子范国瀚的刑事指控 SAFEnet: Drop Charges Against Singapore Activist Jolovan W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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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撤销对社运活跃份子范国瀚的刑事指控

Safenet in Campaign Press Release

20171211

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South East Asia Freedom of Expression NETWORK)要求新加坡政府撤销对著名的社会运动者范国瀚的司法起诉。

范国瀚于201711129日被新加坡警方逮捕。他过后被控以涉嫌三项罪状:

  1. 他于2016 1126日举行一个主题涉及民主与社运分子公共讨论会。范国瀚被指控通过电话视频软件邀请一名香港活跃分子黄之锋参与会议。

  2. 210763日,他与其他人蒙着眼睛在地铁车厢里站立着沉默的行动,同时手持一本书名为:《1987 新加坡马克思主义阴谋30周年》(“1987: Singapore’s Marxist Conspiracy 30 Years On”

  3. 在脸书(FACEBOOK)网页上发起一项运动,号召出席于2017713日在在章宜监狱外(为一名即将被处死刑的马来西亚贩毒死囚)举行烛光祈祷会。

新加坡警方指控范国瀚触犯了公共秩序法令、破坏公物法令和刑事法令。依据新加坡有关的法令,组织或者参加任何未经警方批准的集会是属于触犯刑事罪的。任何人被判处罪名成立,将被处于最高罚款新币6千元。假设是重犯,罚金将增加一倍还坐牢6个月。

再过两天,即20171213日,范国瀚案件审前会议。与此同时,数名与范国瀚一起参在地铁车厢里进行沉默抗议行动的人将会面对同样的待遇。

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South East Asia Freedom of Expression NETWORK)密切关注着范国瀚被逮捕事件。我们与他及其他受到新加坡政府压力下的人权组织活跃分子站在一起。

根据《国际人权宣言》第19条约定,范国瀚和其他人权活跃者在新加坡的活动实属每一个公民自由表的权利,他们必须受到保护。

基于此,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South East Asia Freedom of Expression NETWORK)表达:

1.强烈抨击新加坡警方逮捕范国瀚,因为这是违背了人权准则,特别爽自由表达的权利;

2.要求新加坡政府立即撤销所有对范国瀚的司法指控和停止在进行中的司法程序。

3.要求新加坡政府确保新加坡公民拥有结社集会权利和举行公共发言权利。这是在《国际人权宣言》所阐明并确定的。

4.全力支持新加坡的人权活跃分子作为一名公民行使更多的民主活动。

 您可以到下列网址浏览声援范国瀚案件的人权组织说明:

 

国际人权组织:

  1. Human Rights Watch:

https://www.hrw.org/news/2017/11/29/singapore-drop case-against-peaceful-protester

2. Amnesty:

https://www.amnesty.org/en/documents/asa36/7516/2017/en/?utm_source=facebook&utm_medium=article&utm_term&utm_campaign=social

3. Front Line Defenders:

https://www.frontlinedefenders.org/en/case/jolovan-wham-under-investigation-holding-candlelight-vigil

4. Article 19:

https://www.article19.org/resources/singapore-drop-charges-jolovan-wham-stop

-going-crackdown-freedom-expression-assembly

5. FIDH:

https://www.fidh.org/en/issues/human-rights-defenders/singapore-judicial-、harassment-against-mr-jolovan-wham-and-eight-other

 

区域组织:

1.  52 Malaysian NGOs:

https://www.facebook.com/amateursaid/posts/1746463818719405

 2. Hong Kong’s Demosisto:

https://twitter.com/joshuawongcf/status/935741923809267712

3. SEAPA:

https://www.seapa.org/activist-faces-multiple-charges-for-organizing-public-assemblies-without-permit/

4. FORUM-ASIA:

https://www.forum-asia.org/?p=25288

 

新加坡本国组织:

  1. Community Action Network:

https://www.faceboo 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178381658968194&id=581508831988816

2. AWARE:

https://www.facebook.com/awaresg/posts/1722770424402056

3.Function 8:

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865386606971648

4. MARUAH:

https://maruah.org/2017/12/03/maruah-statement-on-arrest-and-prosecution-of-jolovan-wham/

5. FiveSingapore NGOs (Think Centre, Sayoni, Project X, Singapore Anti-Death Penalty Campaign and Function 8):

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7/12/10/joint-statement-by-singapore-ngos-on-the-prosecution-of-jolovan-wham/

 

东南亚言论自由网络(South East Asia Freedom of Expression NETWORK)

20171211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

 

(中英文版) 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停止对范国瀚的骚扰 Singapore : End Judicial Harassment of Jolovan W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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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停止对范国瀚的骚扰

2017年12月8日

网址http://forum.asia.org/?p=25288

2017128日泰国曼谷讯)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严厉谴责新加坡政府通过司法骚扰范国瀚。同时一名从事民主人权活跃分子。总检察署在国家法院以7项罪状对他进行司法起诉。与此同时, 他还面对一项在未获得警方准证下在户外(注:地铁车厢里)组织一场公共集会时破坏公物的罪状。

长期以来,整个地区的社会公民组织就一直抨击严厉新加坡的公共秩序法令。它是属于镇压国内份子的法令。它们认为这部法令是用来压制异议分子发出呼声,以及利用它来镇压新加坡的公民社会组织。这部法令要求组织者在举行公共集会前必须先取得许可证。任何人如果不遵守这部法令的要求将面对最高罚款新币5千元(合折美金3715元)。

20171129日,范国瀚被起诉涉嫌触犯七项罪状,其中三项是在未获得警方准证许可下举行公共集会、三项为拒绝在警方口供书上签名以及一项破坏公物。

他被指控组织的三场公共集会。第一场是指控他在未获得警方许可证前,于20161126日举行一场有关公民抗拒运动和社会运动的室内讨论会时,通过视频电话软件SKYPE与香港的黄之锋进行现场谈话,触犯了公共秩序法令。

第二项指控是,于201763日他与8名其他社会运动活跃分子为纪念1978年“光谱行动”下逮捕社会运动活跃分子。他们站立在地铁车厢里蒙着眼睛。接着,以象征式的行动坐在的地铁车厢里同时阅读一本关于1987年光谱行动事件的书籍。即便是这场集会是和平的,他仍然被起诉在未获得许可证前举行集会。他与此同时还被追加一项破坏公物的罪状,那是因为他把两张印上“为1987年事件伸张正义和反对不经审讯的监禁”的A4纸张贴在地铁车厢窗口上。

最后一项指控他非法集会的控状是:他于2017713日在章宜监狱外为声援为一名死囚犯Srivijayan Prabagaran家属而举行了一场烛光祈祷会。死囚Srivijayan Prabagaran在隔天被执行刑罚。

新加坡政府指控范国瀚的这些罪状已经构成了司法骚扰性质了。它的目标就是针对着政治异己分子。范国瀚所进行的这些活动都是属于和平性质的。他的活动并没有造成对公共的任何不便骚扰、或者破坏、或者损坏任何财产。依据国际公约有关公民政治权利(the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Political Rights (ICCPR))的约定,这样性质的集会上不需要事前申请许可证,并被视为是合法和不受限制的。

新加坡自从2009 年实施公共秩序法律以来,就严厉禁止被认定具有政治目的任何的形式的集会。依据这部法令,警方有权基于考虑到涉及公共秩序情况而拒绝批准。所谓公共秩序情况包括了有害于公共利益或者类似造成骚扰的因素。这是一个界限含糊不清的措辞的法令。它为当局提供了禁止任何被认定具有政治色彩的公共集会。这部法令的限制并不符合国际法的必要性和比例原则。

确保它的国家公民拥有自由权利,包括和平集会的自由权利,对一个文明的民主国家来说是一项基本义务。新加坡政府必须承认这种基本权利和促进所有公民愿意参与这样的和平集会。

它同时必须废除所有企图骚扰和以刑事法令对行使这些基本权利的任何公民,包括范国瀚。

第二周期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普遍定期审查(UN Human Rights Council’s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简称“UPR”)会议上,新加坡政府说,

在维护公共秩序和维护公共秩序的更大公共利益的同时,我们的法律允许我们的公民享有表达言论自由与和平集会(见文件资料A/HRC/32/17/Add.1, Para. 49)”

与此一致性的原则,在新加坡的志同道合的公民社会组织联盟(the Alliance of Like-Minded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in Singapore (ALMOS)鼓励新加坡政府遵循其第二周期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普遍定期审查(UN Human Rights Council’s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简称“UPR”)在报告里所说的,

“进行一次全面性的审查所有法律法规可能会造成限制公民表达自由的权利,从而保护宣传媒体和公民自由表达的权利。”

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FORUM-ASIA呼吁:

新加坡政府立即会无条件的撤销对范国瀚的所有指控。范国瀚行使其基本自由的权利不应该视为是触犯刑事法律。新加坡政府必须通过修改公共秩序法令作为停止惩罚合法的自由集会行为,同时为和平集会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

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FORUM-ASIA)同时要求

新加坡政府确保通过保护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就结社自由以及其他相关的公民与政治权利来保护社会中的所有声音。新加坡即将在明年接任主办亚细安国家会议,亚洲人权与发展论坛期待新加坡政府采取坚定的步骤推进新加坡人民的基本人权,包括集会自由权利。

(中英文版)新加坡非政府组织就范国瀚被起诉案件发表联合声明 Joint Statement by Singapore NGOS on the Prosecution of Jolovan W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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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非政府组织就范国瀚被起诉案件发表联合声明

转载自:The Online Citizen 20171210

网址“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7/12/10/joint-statement-by-singapore-ngos-on-the-prosecution-of-jolovan-wham/

新加坡五个非政府组织:Think CentreSayoni Project X, Singapore Anti-Death Penalty Campaign Function 820171210日国际人权日发表联合声明,共同关切政府起诉人权捍卫者范国瀚被起诉案件。

范国瀚面对三项非法集会的指控是涉及以下的和平集会活动:

  1. 室内论坛讨论有关活跃者与民主课题。在讨论会期间,论坛是视频谈话软件SKYPE与香港活跃分子黄之锋进行连线讨论;

  2. 他与一组人在地铁车厢里蒙着眼睛、手持一本书名为《1987:新加坡的马克思主义阴谋论30》进行沉默抗议行动;

  3. 在章宜监狱外为一名即将在2017714日被执行死刑的死囚举行烛光祈祷会。

范国瀚也面对三项指控,被指拒绝在上述三项罪状的警方口供书上签名。他的另一个被指控的罪状是,在进行沉默抗议期间,在地铁车厢里张贴了2A4纸暂时性地纸标语涉嫌破坏公物。

范国瀚是一名被认可的新加坡公民社会运动的活跃分子。他再过去数年间为改善在新加坡工作的外国劳工工作条件进行了不懈的努力。他同时也为争取新加坡人民在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反对不经审讯监禁政治犯、反对实施死刑法令和其他争取自由的运动进行努力不懈的斗争。和平集会与抗议活动从来就不是触犯刑法的活动。

新加坡政府在第二周期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普遍定期审查(UN Human Rights Council’s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简称“UPR”)会议上回应了有关的建议时说,

“在维护公共秩序和维护公共秩序的更大公共利益的同时,我们的法律允许我们的公民享有表达言论自由与和平集会”(见文件资料A/HRC/32/17/Add.1, Para. 49

对范国瀚进行的司法起诉与官方的修辞及当前的实际情况是非常明显的不一致的。

范国瀚的案件引申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新加坡有关的法律法规是否过于严厉的限制了和平集会的和干预了我们国家宪法约定下的结社、集会和言论的自由。和平集会和抗议活动是合法的途径,以及属于一个国家的公民可以从事在国家重要课题上的一种民主运作的现实。我们国家继续拒绝提供场地和严厉禁止公民为国家的发展发出不同的声音的措施是极其错误的。

我们呼吁新加坡政府:

尊重公民与生俱来的自由权利,这包括了集会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

我们引述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 Human Rights Council’s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简称“UPR”)21号在普遍定期审查的报告(UPR)。这份报告是由在新加坡的民间组织联盟(ALMOS)拟定的。它鼓励政府进行审查所以过去那些可能媒体和公民在表达自由方面产生限制性质的法律法规。同时,政府应该立即邀请公民组织进行一场严肃达到会议,商讨如何让新加坡政府朝向批准的国际公约对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