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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彪
185 Uxbridge Road, 伦敦 W12 9RA
电话: XXXX
电邮: XXXX

VK拉惹先生,高级律师
新加坡总检察长,
必麒麟街上段一号
新加坡058288

以电邮寄出: agc@agc.gov.sg
以传真寄出: 65 6538 9000

2016年6月15日

亲爱的VK拉惹先生,

有关:1975年陈华彪, 方华龙及叶金凤刑事定罪事项

感谢你2016年5月31日的来信

司法观点

我对你的断言”(我)要求总检察长撤销对你的(我的)判决。可是,在新加坡只有法庭才能够这么做。” 提出异议。

从司法观点而言你当然没有错,可是在我2016年1月28日的信中邀请你“采取一切必要步骤“来撤销对三位被告的个别定罪。

你可采取的步骤陈述如下:

(a)总检察长根据2016年彭由国被定罪这一基础上,原来的判决已经不能保持,向法庭提出申请撤销1974年-75年案件对三名被告的定罪。

(b) 如果上述的申请因现行法律而只能由被告提出来,总检察长可向政府建议修改现行法律赋予总检察长应有的权力。

© 此外,总检察长可以向被告明白表示,如果他们向法庭提出撤销定罪的申请,总检察长将不反对这样的申请。

(d) 作为最后的方法,总检察长可以建议政府通过一项国会法令来撤销1975年的定罪。

法官Jennifer Marie注释的关联

你断言法官Jennifer Marie针对彭由国判刑的注释是“完全和你在1975年被控骚乱没有关系“。

我相信你的主张是错误的。法官Jennifer Marie的注释触及彭由国在1973年至1979年时期的邪恶行为与人格。虽然这些注释关系她当面审理的控状, 然而,这也打击了在1974年“骚乱“案件中作为控方证人供证的彭由国的人格与可信度。

彭由国的犯罪行为是审讯期间辩方论据的核心。在盘问他时,我提出彭的犯罪行为的问题。法官不允许这一提问,然后彭就被豁免作为证人。因为他自己的选择,隔天彭由国回到法庭来维护他的“好人品“。他告诉法庭他没有犯罪记录。

随着2016年的判决,我们现在知道我的审讯时,彭在证人栏内没完全供出真相。实际上1974年当他还在我的审讯中维护他的好人品时,他其实正在盗用工会钱财的犯罪勾当之中。

所以这是我所要提的,一旦大家知道了1973年至79年彭由国的穷凶恶极的活动后,总检察长无视我案件的误判再也站不住脚了。因为这正是辩方所提出的彭由国是陷阱的创造者。

彭由国并没在“骚乱“中现身有没有关系

我进一步对你信中如下的断言提出异议:

“彭先生没现身于1974年10月30日的骚乱事件。他不可能和并没有对事件发生了些什么而供证。”

10月30日当他自己的工会官员推翻家具并砸破他们自己办公室的玻璃来捏造“骚乱“时,彭并不在现场是无可争议的。彭由国从案发现场的缺席并不损害辩方的论点,他要对栽赃陷害负责,以及骚乱是由他捏造出来已达到自己的意图。在搞阴谋时,真正的策划者往往没出现在犯罪现场。

法官TS辛纳度莱的问题

你努力避开处理我所提出的较狭窄的问题,即是因为有了关彭由国的新证据而导至不能维持原判,你却根据由TS辛纳度莱法官准备的法庭审讯记录来作为案件“实情“的最终贮存场所。

我曾小心翼翼地避免提起TS辛纳度莱处理审讯的问题,因为我相信有关彭由国的新证据,依照法律这已经足够不能维持1975年的定罪。

可是,即然你选择利用TS辛纳度莱的记录作为你不愿意采取行动的辩护。我现在必须将你只从法官的“详细的书面决定“所见到的,引导去注意法庭内外所发生的事情。

我附上G拉曼博士为我的书《烟幕与镜子》所写的《序言》。因为是其中被告之一的辩护律师,他对有关审讯的回忆是非常可贵的。G拉曼是位执业律师也是新加坡律师界一位备受尊敬的资深成员。从他精辟的观察中,很清楚的TS辛纳度莱对审讯的处理是不可能没有被非议的。

我希望G拉曼的回忆对你有帮助。这也应该协助你体会为什么我在审讯结束时,告诉法官我将不会在新加坡四处去寻求公正。

从个人的层次而言,我对这案件的不公正很不安。这也最终促使我的流亡。可是这也是,以G拉曼的词汇,“新加坡司法史上的重大事件。这是个不能被抹去的污点。”

作为总检察长,尤其是一位宣称要在司法行政上逐渐地注入公众的信心,那就只好由你义不容辞的来消除污点了。

这件恶臭的不公正案件不幸的落在你的办公桌上。我希望你拥有愿景、勇气和承诺来做正确的事情。

谢谢你。

陈华彪

注:为了透明起见,这封信将会被公开,正如公开我的2016年1月28日与你的2016年5月31日的信件一样。

 

附录:总检查长致给陈华彪的信

新加坡总检署回复陈华彪2016128日来信

电话:+6569089000
电邮:AGC@agc.gov.sg
传真:+6565389000
新加坡总检署

2016年5月31日

陈华彪先生
185 Uxbridge Road
London W12 9RA

亲爱的陈先生,

关于1975年刑事判决

我参照2016年1月28日你的信件。

因为你信中提到发生在40年前的事件,所以必须花费长时间追忆档案与回复。

2。你提出Jennifer Marie法官在判决彭由国先生被控欺骗罪的意见。她有关彭先生的意见其实,无论如何,与你在1975年被控骚乱的定罪完全无关。

3。辛讷度莱法官(他当时是高级地方法官)主审这历时46天的审讯导致你在1975年的定罪。他给了一份完整的书面判词。彭先生在1974年10 月30日时的骚乱事件时没在场是一致的。他不可能也不曾对事件发生的经过提供物证。可是,从法官的裁决中清楚得知当时有数位在骚乱事件现场的其他证人。他 们从多方面被辩方,包括你的盘问。法官在听取了所有的证据后下判并给了他这么做的理由。

4。你要求总检察长撤消对你的判决。可是,在新加坡,只有法庭才n能够这么做。1975年在你被定罪后上诉之门为你而开,可你并没有上诉。

此致,

Tanya Fong
质量服务经理
新加坡总检察署

警告—如果你不是这通讯的预期收信人,请通知发信人并将它消毁。因信中或许包含机密或官方资料,因在官方机密法令下可能会构成罪状,不要收藏它或将内容向任何人披露。

相关链接:

政治流亡者陈华彪致函新加坡政府总检查署要求重新审核有关于1974年在新兴工友联合会(PIEU)美国造船厂非法集会及攻击他人案件案件

https://renminglishiziliaoaku.wordpress.com/201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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